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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記@@..應該沒問題的吧@@

好久沒去逛晉江了,看到了一篇挺好的文.吉萊的^^.看前面的時候一直都不知道作者具體要寫什麽.直到最後一段那幾個字出現了.突然感到心裏暖暖的呢^^所以很開心的要留下來...想來應該沒什麽問題吧.放到這裏來~~

不過突然想起來忘記記作者的名字了@@有點傷腦筋啊@@…怎麽辦? 【銀英同人】《幸福的方法》(吉萊)
楔子
是這樣的,九月九日之後,小吉沒有死,而羅嚴塔爾在小萊生病的時候還沒有叛亂,奧貝斯坦先生活得很幸福,沒有自殺傾向,謝謝。

這是作者想了很久的方法,希望各位大人諒解,多多提意見,即使是臭駡,也請寫出來吧。
還有,我是在很認真的對待這篇文章,如果大人們覺得我措辭上有失禮的地方,也要提出來哦。
在此謝謝各位。

“朕終於明白你對於朕來說是很重要的。這幾個月的時間,讓朕明白到這一點你爲朕所作的進言沒有任何錯誤,而且朕認爲你來配朕有點可惜了。”萊茵哈特略帶玩笑口氣的對希爾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希爾在一時間甚至有了一種或許自己可以慢慢去填補他心中的空缺的想法,她甚至認真的思考過這種想法中女性和母性的比率。
可是,現在的她懷裏抱著亞歷山大·齊格飛·馮·羅嚴克拉姆,看著即將面對死亡卻是一臉安然的丈夫,那個被她稱作陛下的伴侶,淩駕于萬千星光之上的男人,他白皙的幾乎失去血色的手裏緊緊攥著的,是一個金色的鏈墜,她無法抑至打開它的想法,即使她現在是這樣的悲痛,可是,那個永遠不離開皇帝身邊的,到底是怎樣的意義呢。
禦醫們的敍述,
即使可以保證皇帝陛下的生命安全,但是手術之後的後遺症是無法估量的,就目前情況來看,即使是最樂觀的估計,至少也只有20%的成功概率。
而希爾明白,在畢典菲爾特,米達麥亞等武將的注視之下,20%這個數位,恐怕也有一定的誇張。
沒有人敢說“請皇帝陛下手術。”一類的話。
希爾害怕,如果將面對的是無休止的治療和無法脫離別人照顧的無力感,萊茵哈特恐怕是寧願選擇死亡吧。
奧貝斯坦在沒有皇帝允許的情況下把皇帝病危地消息告訴了萊茵哈特的姐姐,格裏華伯爵夫人。
安妮羅傑風塵僕僕的趕到後,卻被告知萊茵哈特已經昏迷兩天了。
他們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這時萊茵哈特突然開始皺眉,慢慢開始曲起身體,這一切說明他正在忍受怎樣的痛苦,所有人見狀都圍上前去,安妮羅傑想去抓住他的手,卻是抽離了,另一之手也握住了那個金色的鏈子,然後像是被母親抱緊的作惡夢的孩子般,萊茵哈特的神色開始漸漸緩和下來。
艾密爾拿出毛巾把皇帝額上的汗水拭下,但是他也明白,自己能爲眼前的人做的,是多麽微不足道的事。
和已經無法做任何思考的艾密爾相比,希爾顯然在被另一件事分散了注意力,不去詢問自己作出思考的原因,現在她只希望知道問題的答案,可是再回過頭看向安妮羅傑的時候,卻看到後者臉上的淚水。
希爾吃驚了,她知道,眼前這位外表柔弱的女性其實有多麽堅強,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超過了她的弟弟。
可是現在,她哭了。
即使在被告知萊茵哈特生命已所剩無幾的時候,她也只是微微的點頭,強忍下所有,安慰著周圍的人。
萊茵哈特的身體又開始動起來,在禦醫到來之前,房間裏的人聽到了兩天來皇帝第一次聲音。
開始還是很模糊的,重復著幾個字,後來,希爾聽到了,皇帝微啓的嘴中不停重復的,是“吉爾菲艾斯。”
禦醫們進來,開始爲皇帝診視,強行把皇帝手中的鏈墜摳出,在混亂中打開的鏈子裏,一張照片和一縷美麗的紅色捲髮在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祥和地光輝。
一切問題都有了答案。
但是希爾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樣震驚,或者說,這是潛意識中早已形成的答案,只是她沒有去面對而已。
如果一直以來的,是吉爾菲艾斯大公的話,自己確實是無法再多說什麽,無論是作爲公職或是作爲萊茵哈特的妻子。
記憶中的一幕幕開始回現,萊茵哈特微笑著說“我夢到吉爾菲艾斯了”;在海裏希製造的混亂中,即使死也不願讓人處碰得鏈子,在遇到維斯塔朗特星的幸存者之後微微顫抖的肩和唯一可以安慰自己也是促成今日身份的那一個晚上,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完美而殘酷的解釋。
希爾這樣想著,直到艾密爾把一條手絹遞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早已是淚流滿面。
神啊,如果可以的話,請讓一切重新開始吧。

第一章

九月九日事件之後,吉爾菲艾斯陷入昏迷,在長達兩年的昏迷之後,萊茵哈特並未前去探望好友,只是派軍務尚書前去慰問,隨後在十個月內在費沙旁邊建立了一個作爲軍事屯兵而用的人工惑星,無論是規模還是先進程度,都在伊謝爾倫之上,雖然軍務尚書,米達麥亞等上將的一致柬言說現在還不宜興建如此大規模的軍事要塞,可是被皇帝的一句“朕自有打算,衆卿可以退下了”給當了回去。
要塞的名字是“禿鷹之城”。當奧貝斯坦把名字說出的時候,畢典菲爾特覺得背後一涼,再看看米達麥亞忽變的臉色,換名字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一時間氣氛尷尬無比。
然後他們聽到了侍衛有些激動的聲音喊出應皇帝召而來的吉爾菲艾斯的名字。
所有人的眼光全都集中在出現在門口,身披紅袍的紅發將軍身上,兩年的時間並沒有帶給他太大的改變,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微笑了。
沒有這位溫柔的軍人的日子,皇帝和軍務尚書的統治讓他們受盡了苦頭,一個是除了戰爭不知如何與人相處的孩子,一個是不帶表情不知所想爲達到目的不惜一切的機器人。最重要的是……
想念皇帝的笑容,真心的,放鬆的表情,不需要微笑,只是帶著安全感的聲音,好想再次聽到。吉爾菲艾斯,可以做到吧……也只有他,能夠做到了。
只有皇帝的眼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桌上的公文,沒有走下皇座,和好友擁抱,甚至連禮貌的招呼都沒有,只是敷衍的朝著他的方向微微點頭。
吉爾菲艾斯走到米達麥亞所處的位置時停住,接受到米達麥亞友好的微笑之後同樣報以了溫和的笑容,一瞬間米達麥亞有一種釋然感,好象是一切都沒有問題的,只想回去好好擁抱艾芳,告訴她今天他有多麽高興。
正在想著,紅色的頭顱慢慢低下去,低到了鞠躬以外的範圍,左腿曲起,然後單膝緩緩著地。
行跪禮。
大廳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所有人都看著吉爾菲艾斯的動作,像是石化一般。
米達麥亞忍住想把眼前的人揪起來的想法,把目光投向自己的主君。
萊茵哈特因爲昨天高燒的病容如今變成了沒有血色的慘白,白皙的纖細的手指緊握在一起,在桌下面微微顫抖。
然後米達麥亞聽到了“皇帝陛下”的字眼。
和以前即使是叫“閣下”時也會不自覺帶出溫柔笑意的聲音相比,現在的聲音聽起來就是第一次見面的人才會有的生疏。
米達麥亞不敢再看向主君,他無法想象那會是怎樣的殘忍。
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米達麥亞甚至産生了想向遠在海尼森的好友求助的想法,儘管他知道這一切沒有絲毫意義。
不管誰都好,讓一切恢復原狀吧!
“吉爾菲艾斯於帝國曆488年九月二十三日起繼任帝國元帥,軍務尚書,統帥本部總長,宇宙艦隊司令長官以及帝國軍最高司令官。”
聽到這裏,米達麥亞在心裏抽了一口涼氣。加封令是在吉爾菲艾斯彌留時發出的,當時大家都以爲這位紅發青年將不久于人世,連奧貝斯坦也沒有提出異議,恐怕不僅是因爲當時的萊茵哈特就是一隻誰也碰不得的受傷的獅子,多少還有一點對萊茵哈特那種追悔和刻骨痛苦的理解吧。
可是現在皇帝沿用以前的加封令,帝國三長官的軍銜集於一身,這樣的一個人,足有可以和皇帝匹敵的實力。即使是吉爾菲艾斯,也是足夠讓人覺得不安,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況下,恐怕這下有意見的就不止奧貝斯坦一個人了。
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米達麥亞大吃一驚“帶領原其麾下衆將以及帝國軍第七至第十二常備軍,駐守禿鷹之城。並作爲費沙治理官管理費沙。”
這是足以可以和首都抗衡的軍力,而且駐守在費沙這樣的軍事商業要地。皇帝給了這個人傾覆一切的力量,這是爲了表現對他如己的信任那,還是……
“臣尊令。”
“格裏華伯爵夫人也要隨後遷入費沙,請保證她的安全。”
“是。”
當年吉爾菲艾斯重傷彌留之際,萊茵哈特接到姐姐的通信,她希望可以離開。
“我知道了,如果姐姐希望這樣,我就照你的話做。等我統一了宇宙之後,我再去接你。可是在分手之前,請你告訴我一件事。”
“姐姐是不是……愛著吉爾菲艾斯?”
安妮羅傑當時的表情回答了他一切。
吉爾菲艾斯我已經佔用夠久了,該還給姐姐了。
抱著這樣想法的萊茵哈特,做著違心的事。
“那麽今天就到這裏,你們也很久沒見了,朕就不打擾你們了。”
衆將行禮之後緩緩從議事廳步出,甚至連畢典菲爾特都安靜的象艾齊納哈一樣,反觀艾齊納哈倒是嘴張張合合,好象有什麽要說的。
米達麥亞沒有在出門前回頭,他不想想象皇帝此時臉上的表情,可是他依舊能感受到一股悲哀像潮水一樣從身後襲來。
米達麥亞還是想和吉爾菲艾斯一起去喝酒的。儘管他不知道這位紅發軍官的酒量如何,因爲每每都是和金髮少年一起出現的他,和其他軍官結交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而且要和羅嚴塔爾以外的人坐在酒館的角落裏,自己恐怕說不出什麽。
還是算了。

第二章

希爾從皇帝陛下的房間退出來,她不知現在這樣做是不是在犯錯,皇帝在知道自己病情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嚴禁外傳,不能讓費沙得到消息。”
費沙住著兩個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姐姐和吉爾菲艾斯。
現在她要違背皇帝的命令,把吉爾菲艾斯大公帶回來。
爲了一個她深愛著卻愛著別人的男人,把他所愛的人帶回來,然後,自己置於何處?
淚水流出的同時,她想起自己的身份……
進入通信室,撥通了費沙最高行政機構總部的電話,“我是帝國皇妃希爾格爾,請連接吉爾菲艾斯大公通信。”
“是。”訓練有素的接線員有一絲慌亂,大概從未接到過類似的通信吧。
“我是齊格飛·吉爾菲艾斯。”紅法青年的身影出現在大螢幕上.希爾卻是不知如何開口了。
“皇妃陛下有什麽事嗎?說起來和……陛下的婚禮我都沒有參加,真是失禮,在此表達祝賀和祝福。”紅發青年說這句話的時候希爾沒有看著他的臉,在他的話音結束後擡起頭。
看著那暖藍眸子,一字一頓的說“皇帝陛下病危,請大公速回。”
說完根本沒有等到對方有所回答時就切斷了通信,跪坐在地上,哭泣。過了很久,站起來,拿出艾密爾的手帕擦幹眼淚。整理好心情的她從通信室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灰發的軍務尚書。
有一瞬間的驚訝,皇帝昏迷的期間是他最繁忙的時候,帝國上下大大小小的的事情全都由他一人打理,而他的辛苦好象沒有人看到,也從來不和別人說。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她聽到軍務尚書用一種好似和平時不同的聲音說“辛苦了。”
希爾禁不住回頭,看到的只是一個匆匆而過的背影。
回到皇帝的房間,發現艾密爾站在門外。
“陛下醒了,伯爵夫人正在和他談話……。”
點點頭,希爾看到門開了,安妮羅傑從內走出,搖了搖頭“我無法和他說這件事……對不起。”
希爾點點頭,面對這種千頭萬緒的情況,應該再讓安妮羅傑平靜一下。
在金色陽光照耀下的病床上,萊茵哈特就像一個陶瓷娃娃一樣美麗易碎,安妮羅傑小心的看著他。
“姐姐,我已經佔用吉爾菲艾斯太久了,是時候把他還給你了……不過,這個墜子,我還要再帶上幾天,讓他在陪我最後一程吧。”
吉爾菲艾斯,你答應過這個世界上只對我和姐姐溫柔,不可以帳哦。
可是皇帝的病不能再拖了。
無論如何要做手術。希爾交代了艾密爾幾句之後,和安妮羅傑告辭,然後在議事廳和禦醫進行商討,最後決定了手術的最後日期。
希爾希望吉爾菲艾斯趕得上見到萊茵哈特……。
這時的一個無機制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你可以構成弑君罪,皇妃陛下。”
“你再說些什麽!?”一個禦醫憤然而起“我們都是爲了陛下!即使是你也不能侮辱我們!”
灰色的眼睛毫無感情的地向站起來的禦醫撇了一眼,對方感受到無形的壓力,終於是不甘心的坐了下來,奧貝斯坦轉過身來,面對著希爾。
“在陛下神志清醒的時候擅自決定事關陛下生死的事情,皇妃覺得這應該如何解釋?”
希爾毫不畏懼看著眼前的散發出壓迫感的男人,直視他灰色的眼眸“這是我可以爲陛下做的事,只要陛下和帝國存在,即使背負怎樣的罪名我也在所不惜。”
“皇妃只是無法對陛下啓齒有關手術的危險程度吧。”口氣中似乎有了這麽一絲不易察覺得調侃之意。
希爾無話可說.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臣已經和陛下報告了這件事,陛下也准許了。”
“……什麽?”
“陛下批准了手術,並請禦醫親自商議這件事。”
“……”希爾說不出話,是高興,還是更大的恐懼?
當萊因哈特什麽都不在意的時候,那就是他的生命走到盡頭了。
“陛下會親自裁決日期,皇妃就不用勞神了。”奧貝斯坦的話讓希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在皇帝的病確診之後,米達麥亞第一個找到了希爾。
“請小心處事,我們不知消息泄漏了多少。並且,小心奧貝斯坦。”
停了一下,米達麥亞好象對說人壞話很不適應“他的忠實建立在主君的英明之上,對於這樣的陛下……”咳了一聲“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以把羅嚴塔爾調回來,還有吉爾菲艾斯……雖然陛下會生氣,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
希爾禮貌的對米達麥亞表示感謝,不得不說,這位武將,雖然他自己不願承認,確實有著成爲政治家的素質。
但是,和他觀點不同的是,希爾認爲羅嚴塔爾是一個奧貝斯坦更大的威脅,想來只要羅嚴塔爾沒有想從伊謝爾倫通過,那麽必經之路就是吉爾菲艾斯鎮守的費沙,
只要吉爾菲艾斯不反,羅嚴塔爾暫時還只是個威脅。
這也是希爾遲遲沒有讓吉爾菲艾斯回來的原因。是到如今,只有希望上天給予他們足夠的運氣了。
“這個樣子的話,我爲剛才的魯莽向您道歉。”希爾向奧貝斯坦表示了歉意。
“現在是 非常時期,也請王妃提高警。”
微微欠身表示謝意之後,希爾離開了。
心裏面似乎少了一點負擔,也許應該去休息一下。
在休息之前,希爾還是和米達麥亞通了話,雖然很不好啓齒,希爾還是詢問了關於羅嚴塔爾的一些近況。
“您沒有告訴他這邊的情況吧。”
聽到這句話的米達麥亞明白了此次通話的意義,雖然有些氣憤,不過作爲武將的對於主君的絕對忠誠還是給了希爾滿意的答復。

萊茵哈特的清醒大概只維持了三四個小時,其中半個小時用來聽禦醫委婉的敍述自己的身體狀況,半個小時用來進食,雖然花了正常人午餐一樣長的時間,可是真正進到胃裏的東西,恐怕是少的可憐。雖然進行了營養滴注,無論如何要在清醒的時候抓住一切時機讓皇帝吃東西,是禦醫每次臨走之前都會囑咐的話.這樣的要求,艾密爾也無法達到。
“如果是伯爵夫人在的話,陛下多少會吃一點吧。”
可事實證明,效用不大,萊茵哈特雖然聽話的端起碗,但是完全吃不進東西。
“即使只是用勺子攪一下,也請讓我看出這些食物和我給您的時候有些不一樣啊。”艾密爾真的不知用如何的口氣來和這個像孩子一樣的銀河之王來說話,只好用開玩笑的口氣來抱怨。
“可是我剛才有喝湯啊。”萊茵哈特微笑了,即使是這種程度的玩笑他也已經很少開了。
“不要擔心,如果真的生命只止於此,那麽我也無話可說了。”萊茵哈特安慰著溫柔的少年,擡起蒼白細瘦的手,輕輕撫摸了他的紅發。
剩下地幾小時萊茵哈特都是和奧貝斯坦度過的。
奧貝斯坦向他報告了最近幾天的大事,並把需要皇帝批准的文件拿過來,萊茵哈特坐在床上批閱,時不時和他交談兩句。
“最近海尼森有異動。”
萊茵哈特美麗的眉毛皺起來“羅嚴塔爾嗎?”
“大概是聽到了陛下生病的傳言,有些蠢蠢欲動。”
“這不是傳言啊,朕真的生病了啊。”萊茵哈特微笑了,金色的長髮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輝,和王者的霸氣不同,現在奧貝斯坦看到的,更接近於安詳聖潔的感覺。
難道他的銳氣和生命一樣,都即將消失嗎?
“羅嚴塔爾會是一位不錯的主君。”
“陛下,臣認爲這句話是沒有說出口的必要的。”奧貝斯坦的聲音裏,依舊是聽不出波動。
“輔佐一個不知未來如何地孩子,不如去輔佐一個絕對可以君臨天下的主君,朕本來就不贊成世襲,讓有能力的人來繼位或是乾脆推翻,建立自己的皇朝,都無所謂,羅嚴塔爾會重用你的。”
“陛下是在開玩笑嗎。作爲輔佐你的臣子,臣感到失望。臣先告辭了。”
在奧貝斯坦離去之前,萊茵哈特輕輕的說“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得到的,也沒有什麽可以再失去的了。”
“這就是您的想法嗎?”
“只是任性。”
“這對臣下來說真是失禮的說法。”
“……”
“臣和您一樣,都沒有對亞曆克大公抱有太大的希望,所以,……”
“這真是失禮的說法,奧貝斯坦。”萊茵哈特打斷了他的話“還是先報告一下海尼森的現狀吧。”
“尊令。”

希爾來看望時,被告知萊茵哈特中途醒來過一次,但是現在又睡著了。

第三章

又做夢了。
好久沒有做過這麽純粹,這麽快樂的夢了。
夢到他們以前和姐姐一起度過的快樂日子,每天在一起度過,讀書,遊戲,打架,回到家後可以聞到鄰家的花香,喝著熱騰騰的朱古力奶,抱怨萵苣沙拉。
當了軍官之後,有一次,安妮羅傑和皇帝請了假,邀請萊茵哈特和吉爾菲艾斯到佛洛依丁山莊來。金髮少年和紅發少年穿著學校的禮服,整了整彼此的衣服,飛奔離開了嚴格的寄居宿舍。
進行了一趟長達六個小時的地上車旅行之後他們看到了萬年白雪覆蓋的山峰和美麗的花田。伴隨著隆隆的雷聲,暗灰色的雨罩住了純白和七彩對照的美景,整個休假期間三個人都躲在山莊裏,然而他們卻十分快樂。暖爐裏放著柴火,金黃色的火焰在他們的眼中跳躍,他們盡情唱著所有會唱的歌。

這種美好的景象真的在現實中發生過,可是如今,只能在夢中見到了。
應該還在發燒,頭暈暈的,努力睜開眼睛的萊因哈特在模糊中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拒絕分析問題的大腦似乎永遠不會告訴自己那個人是誰,萊茵哈特有些生氣,決定自己問出那個人的名字。
“萊茵哈特大人……您醒了嗎?”溫柔的聲音輕柔的把萊茵哈特沈浮的意識拉出水面。
“吉爾菲艾斯……。”萊因哈特事實上還沒有清醒過來,他在發著高燒,可是吉爾菲艾斯的聲音和稱呼他的方式使他進行了本能的回答。
“是,萊茵哈特大人,我在這裏。”
是拉,他應該在這裏,陪著我,我在發燒阿,可以和他撒嬌,可以叫他煮熱朱古力奶,可以趴在他的懷裏裝睡……
一切都沒變,他還在我身邊……
“萊茵哈特大人……?”
“吉爾菲艾斯,我發燒了.”
“是的,所以要好好聽醫生的話。”
“你和姐姐一樣囉嗦。”
“吃點飯吧。”
艾密爾按照大公的吩咐端來早餐,看著陛下靠在大公的懷裏,小聲埋怨著什麽,大公就一句句的應著,還會很溫柔的微笑。

接到消息,吉爾菲艾斯已經趕到的安妮羅傑和希爾在打開皇帝寢室的門之後看到了這樣一副畫面:
那個已經連著幾個月沒有好好進食的金髮青年,就乖乖的靠在紅發友人的懷裏,一口口的吃著友人喂來的飯菜。眼睛半睜半閉的小聲的說著什麽,臉上帶著好象是前生才有的純真的微笑。
紅發大公發現了門口的兩人,禮貌的微笑了,卻沒有放下懷裏的人,又小心的把一勺甜湯送到萊因哈特嘴邊。

對於這段畫面,甚至在以後的歷史教科書中,或是兩人的列傳中,都有很詳盡的描寫,當然其中多少會有杜撰的成分。
有些歷史學家說“這是羅嚴克拉姆皇朝得以平安延續到下一代的重要轉機。”他們似乎認爲,如果萊茵哈特和吉爾菲艾斯的關係在這麽僵持下去,會對以後的亞曆克皇子不利,因爲當時吉爾菲艾斯手中掌握了可以控制皇族興衰的兵權和經濟命脈。“這爲齊格飛吉爾菲艾斯終身效命于羅嚴克拉姆皇朝有著重大意義。”
而更多的女性歷史學家則更願意把這一幕描寫進語文教科書,歌頌二人之間的友情。“皇帝的病,打開了他和吉爾菲艾斯大公之間的心結,是二人的友情可以畫上完美的句號。”
不得不說,這兩種說法都與實際的情況有著微妙的差距,但其中一點是兩者都沒有涉及的,就是後世歷史學家熱切投身研究的這一幕中,其中的一位主角正發著高燒,處於半昏迷狀態,他所作的事,所說的話會對當時的局勢産生什麽影響,根本不在其思考範圍。

乖順的喝下甜湯,萊茵哈特皺眉“不如姐姐做的好喝。”
“那麽要趕快好起來阿。”
“這和那個沒有關係。”
“…………”看著在紅發大公懷裏的金髮青年,希爾從未看到過的微笑,從未聽到過的近乎撒嬌的語氣,真的是出自自己的丈夫之口嗎?
在淚水不能控制之前,希爾轉身離開了。
在很久以前,她就明白,萊茵哈特與吉爾菲艾斯,是超越了朋友,兄弟的存在,對於這件事,她早就知道……
可是爲什麽眼淚就是止不住呢?
是對陛下的未來,還是爲了二人的羈絆……

這時,門開了。安妮羅傑和吉爾菲艾斯從裏面出來。
“失禮了。”吉爾菲艾斯整整自己的襯衫。希爾看到已經熟睡的皇帝身上,蓋著大公穿著的斗篷。其中的一角,緊緊攥在皇帝的手裏,緊緊的。
三人來到了議事廳
“抱歉,未能及時的和您打招呼,皇妃殿下。”
“您太客氣了,如果不介意,叫我希爾格爾就好。”
“安妮羅傑大人,……好久不見。”
“齊格,多謝你這次趕回來,不然……”
“……安妮羅傑大人,我……”
“齊格,你沒有錯。如果這次萊茵哈特無法度過這一關,那麽這是他的命運,而你我,要代替他活下去。”
這句話裏有多少自私呢?安妮羅傑在心中問自己。
“禦醫的報告我已經看了,如果萊因哈特大人真的有什麽意外,我會撐起這座王朝。”
吉爾菲艾斯的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構成了叛逆罪,但在希爾眼裏,卻毫無這種想法可言,她看到紅發大公說這句話時的決心以及難掩的痛苦。

“抱歉打擾了”奧貝斯坦走進議事廳,用無機制的眼神打量了三人後,用和平時無二的口氣說:
“羅嚴塔爾叛變了。”

第四章

聽到這個消息後,萊茵哈特的驚訝遠沒有醒來時發現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斗篷來得大。
再次醒來之後感覺很好,艾密爾說這是因爲吃過東西的關係,並且燒也退下來了。
“以後陛下再不吃飯的時候,就把大公叫過來。”艾密爾顯然因爲皇帝的身體轉好而心情大好。
萊茵哈特帶著複雜的表情躺在床上,他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計較艾密爾開的玩笑了。夢裏面吉爾菲艾斯回來了,還把自己攬在懷裏,像對小孩子一樣哄自己吃飯,雖然在夢裏的自己也很生氣,但是……
如果每天都可以做這樣的夢,即使只是重復也好,萊茵哈特寧願就這麽睡下去。可是有兩件事打消了他難得有些浪漫的念頭。
羅嚴塔爾叛變;吉爾菲艾斯回來了。
看來想清一下是不成了,上天注定要自己燃燒到最後一刻。
面對皇帝的怒氣,令希爾吃驚的是,奧貝斯坦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擔了下來。
“比起從費沙叫回吉爾菲艾斯大公的事,陛下更應該在意如何鎮壓叛亂不是嗎!羅嚴塔爾有發來電報,指明說要和皇帝決一高下。”
“軍務尚書,陛下如今還沒有恢復到可以上戰場的地步!”米達麥亞嚴的看向灰發男人“作戰的話,……臣願意前往。”
米達麥亞沒有說出口的是,如果皇帝親征,殺死了自己的好友,自己將無法再面對他,並且,他不願萊茵哈特白皙的手上沾上血污。
“米達麥亞,你太激動了,奧貝斯坦說得有道理,如果朕不應他的要求出征的話,那麽全天下的人都要叫朕縮頭烏龜了。”
“可是,在知道陛下生病的情況下叛亂,羅嚴塔爾有何嘗不是趁人之危!”畢典菲爾特不滿的嚷嚷。
“陛下,吉爾菲艾斯大公求見。”
“……”看著衆人把目光都投向自己,萊茵哈特只有點頭。
穿著與昨天不同的衣服的吉爾菲艾斯走進來,微微鞠了一躬。不得不說,這讓萊茵哈特覺得好了很多,如果他還是行跪禮的話,自己就有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萊茵哈特不知道這其實是希爾在吉爾菲艾斯覲見之前特意爲皇帝請求的。
“吉爾菲艾斯,這次千里迢迢的從費沙趕來,辛苦你了。就請你爲朕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役吧。”完美的唇微啓,,清的聲音把他的生命的終點化做了硝煙彌漫的戰場.讓漫天的炮擊成爲他短暫輝煌一生的最後一片花火.

THE PRESENT TO MY BEST FRIEND,吉爾菲艾斯,現在可以放你自由了,以前的呢一隻待在我的身後,看不到那片屬於自己點天空,現在我累了,要停下了,請你代替我,看那片平靜之後的藍天。
是暖藍色的天……,吉爾菲艾斯,……

萊茵哈特要求手術暫緩。
沒有人說話,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每人心中滋長。
萊茵哈特·馮·羅嚴克拉姆,他不是屬於地上的人,死也要死得其所,而天上,是最適合蒼鷹的歸宿。
希爾向吉爾菲艾斯投去求助的眼光,現在能阻攔萊茵哈特的,只有他和安妮羅傑兩個人了。可是吉爾菲艾斯只是站著,眼神中還是那抹湖藍,卻是靜的可怕。
萊茵哈特開始部署的時候,衆人才知道心中的預感成真。
大部分的軍隊留守奧丁,只派畢典菲爾特後援,米達麥亞進軍海尼森。
吉爾菲艾斯的任務則是:回到費沙,防止羅嚴塔爾軍進攻費沙,即日起航。
萊茵哈特下完最後的命令,擡起頭,和吉爾菲艾斯對視。
其實不用再看這一眼,我只要閉上眼睛,就可以很清楚地把吉爾菲艾斯的樣子在腦中浮現出來。
可是都是微笑的……
吉爾菲艾斯真的還沒有哭過,不過就算今天再怎麽看,也等不到他哭。
萊茵哈特苦笑了,吉爾菲艾斯……我的死訊,是否能讓你流淚?

希爾覺得這個部署危險性大得有些讓人懷疑萊茵哈特自殺的想法到底在這場戰鬥中是否起主導觀念。但又讓人懷疑可能是主君故布疑陣,如果萊茵哈特真的想在這場戰爭中遇羅嚴塔爾同歸於盡,他大可以做的滴水不漏,在不讓己方將領發覺的情況下成爲羅嚴克拉姆皇朝第一位殉國的皇帝。
希爾一切想的都很周全,也開始安慰自己也許是自己想太多了。或許萊茵哈特已經在私下坐了更周全的準備,因爲畢竟對手是羅嚴塔爾,現在的提督中難免有他的舊部。
希爾確實是想得太多了,她的思維雖然縝密,但卻太高估了一個連續高燒的人可以清醒的用於思考的時間,而且一切來得的是那樣突然,萊因哈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一個不被人懷疑的萬全之策。
以後的一切都發生在這一念之間。
吉爾菲艾斯離開議事廳的時候,希爾看著他的背影。
如果一切都好起來了,那麽,陛下應該會幸福吧。
希爾沒有想到這一別就是十年。


當獲悉羅嚴塔爾已經從海尼森進軍,萊茵哈特分配了與其相等地兵力迎戰,隨軍的並不是軍務尚書,大概是察覺到萊茵哈特的意願,奧貝斯坦自動提出去解決另一些棘手問題,取而代之在伯倫希爾上的,是二十位元禦醫以及手術需要的全套器材。
“朕怎麽可能在打仗的時候去做手術。”即使說出這樣的話的萊茵哈特,還是敵不過姐姐的堅持,把第一次上戰場的禦醫們帶到了生於死的第一線。
至於希爾和亞曆克,萊茵哈特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陪伴他們,一個是怕人們發現他的反常,還有就是對他們的歉疚,不是靠幾天的溫柔就能彌補的。萊因哈特認爲,只是虛假的溫柔,還不如不要。
比之更難解決的是他的專人醫生——艾密爾 齊列。萊茵哈特已經想到他要怎麽樣花費如何多的口舌去讓那個孩子相信一件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我會平安的回來的。”
令人驚訝的是,艾密爾並沒有過於堅持,“我會等陛下勝利歸來的,不過到時可要好好吃飯哦。”
這樣一個溫柔的孩子,在萊茵哈特起航之後也跟著消失了。
希爾再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名字,是在那份關於伯倫希爾旗艦上陣亡報告上。
隨軍看護見習:艾密爾·齊列。

第五章

“這是萊茵哈特 馮 羅嚴克拉姆最精彩的戰鬥之一,也是他短短25年生命的最後一場戰鬥,從此,帝國進入的穩步發展時期。”

戰鬥的過程還是足夠後世的戰爭研究家玩味上好一陣地了,可是對這場戰爭最迷惑的,還是歷史學家們。
如果說萊茵哈特的目的是爲了在戰爭中結束自己的生命,那麽,羅嚴塔爾有什麽義務在最後關頭陪著皇帝一起送死呢?

在戰鬥的最後,羅嚴塔爾旗艦拖利斯坦以高速飛離戰場,若是平時而言,羅嚴塔爾的矜持決不會允許自己作出這種可能會被後世人誤會成臨陣脫逃得行爲,事實上後世人這麽想的人並不在多數,因爲就當時的戰況而言,對羅嚴塔爾市有利的,而且,雖然是叛變,但是沒有人懷疑過他的高貴的人格。
不管怎樣,事情就是發生了,而且出人意料的是,萊茵哈特並沒有要求瞄準該艦齊射,而是命令伯倫希爾以同樣驚人的速度追隨而去。
後面的事情後世人就不得而知了。
米達麥亞最後在離戰場很遠的行星帶找到了兩艦的殘骸,經推斷,是兩艦高速碰撞所致,逃亡的太空梭裏之後三人幸存,並且身受重傷。據三人的描述,當時四處大火,根本找不到陛下或是其他軍官。
在長達四個月的搜索後,衆將終於放棄希望。
新帝國曆零零三年,宇宙曆八零一年七月二十六日,羅嚴克拉姆皇朝第一任皇帝萊茵哈特·馮·羅嚴克拉姆駕崩,年僅二十五歲。
在寫卜文的時候,希爾堅持不用“享年”二字,對此她的解釋是,陛下從未在有生之年享受過,並且他可以活得更長。
後世的歷史學家出自於對這位“培育了羅嚴克拉姆皇朝”的皇妃的尊敬,在編纂書籍的時候,沿用了這種說法。

羅嚴塔爾按照管理以叛國罪論處,殘屍被葬在海尼森的一座公墓裏。
沒人知道他爲什麽會叛變,爲什麽會作出這種舉動,對於這一點的推測,有一種很有意思:羅嚴塔爾深知皇帝的性格,叛國只不過是爲他找到了繼續戰鬥下去的敵人,當時的世上,除了吉爾菲艾斯大公以外,就只有他是與皇帝匹敵的。所以,他的這種行爲可以解釋爲對皇朝的忠誠。
這種說法一經說出就遭到大部分人的嗤笑。
不過真正的智者到底是誰呢?
米達麥亞接到羅嚴塔爾出征前留下的一封信,幾天後,向皇妃要求將自己調往海尼森,代替羅嚴塔爾守護這顆行星。臨走時,他請求留下了羅嚴塔爾的孩子——菲力克斯,作爲亞曆克皇子的朋友。
至於那封令後世人猜測不一的信,在米達麥亞終老的那一年由他的妻子親手燒成灰燼。
信上到底說了什麽,就成爲永遠的秘密。
格裏華伯爵夫人,也就是安妮羅傑留在了奧丁,和皇妃一起撫養皇子成長。奧貝斯坦在皇子攝政以前,繼續處理全國大小事務。
而皇帝生前密友齊格飛吉爾菲艾斯回到費沙,繼續履行他的職責,在他和米達麥亞的管理下,兩顆行星十年來沒有過一次暴動。
一切應該就這麽結束了,希爾認爲雖然這不是完美的結局,不過對她而言,已經足夠幸福了。看著在庭院裏玩耍的亞曆克和在一旁小心守護他的友人,希爾露出會心的微笑,好像看到了當年蒼冰和暖藍交彙的那一刻,跨過籬笆相握的左手與右手,赤金相應的那些美好的日子。
今天是她的生日,舉國上下都在同慶,而她躲在院子裏,喝著安妮羅傑煮的熱朱古力奶,吃著蘋果派,終於體會到萊茵哈特那句“姐姐的飯是宇宙第一好吃”,儘管很不禮貌,但是可以得話,希爾希望可以天天吃到這樣的東西。

昨天,畢典菲爾特將軍和自己抱怨,沒有戰爭,甚至連暴亂都沒有的生活讓自己消沈。
希爾雖然知道這和繆拉將軍最近與他冷戰有著莫大的關係,可是還是不禁産生了這樣或許對萊茵哈特也是好的這種想法,
“畢竟,陛下如果在這種太平盛世中,應該會很無聊,尤其是拖著這樣的患病之軀。”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
可是,心中的悲痛失無法抹去的,不知多少次,她想著用一切可以讓萊茵哈特活著,
一切都明明還有希望的,您看看這世界爲您而改變了多少!
只要活著,只要活著……
又一個出現在庭院裏的人打斷了她的思緒。
“生日快樂。”
希爾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灰發男人,不過她很快就微笑了“謝謝,軍務尚書的祝福真的讓我受寵若驚那。”
“這是禮物。”奧貝斯坦的聲音中甚至可以聽出一絲笑意。
希爾接過那個被稱作禮物的信封,是來自費沙的公文。
“這是上個月在淩晨送到費沙的急件。”
懷著疑惑的心情打開,經過短暫的幾秒鐘後希爾美麗的眼睛中充滿了淚水,她向還靜靜立在身旁的軍務尚書露出了最美麗幸福的笑顔“謝謝,巴爾。”
有著灰色頭髮的軍務尚書露出了一種可以稱作微笑的表情。

那篇公文上是掌管原同盟地區地區的畢典菲爾特上報的有關加後勤補助費和中校以上軍官有陪元帥訓練搏擊的義務及向後勤部所取醫療費的權利。
公文後的批示是:放屁。
後面的簽名在吉爾菲艾斯的上面有一個被劃下去的名字,經過化學處理,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熟悉的筆迹:萊茵哈特·馮·羅嚴克拉姆。

那麽,一切就都幸福了。
這裏,果然是受上天眷顧的土地。看著已經微的樹枝,希爾微笑著迎著帶著花香和暖意的春風,
“去費沙吧……。”



偶很喜歡銀英,也非常明白銀英同人不好寫,吉萊同人尤其不好寫,可是還是寫了。
大家只要看看就好……只是我對吉萊的執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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